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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母亲向我打听10年前的往事,听完她要打听的人,我愣住了

星际游娱坊 2024-12-09【新游发布】19人已围观

简介我跟着女友回家见她父母,怎么也想不到我和女友的母亲在10年前,竟然还有着一段善缘。我叫文义,1973年人。村子距离镇上10公里,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严寒与酷暑,每次去上学都是步行。15岁那年的冬天,北风呼啸,寒冷的风传通母亲为我缝制的棉袄,让我不禁一阵打颤。我紧了紧裹在袄上的褂子,低着头,弯着腰,迎着...

我跟着女友回家见她父母,怎么也想不到我和女友的母亲在10年前,竟然还有着一段善缘。

我叫文义,1973年人。村子距离镇上10公里,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严寒与酷暑,每次去上学都是步行。

15岁那年的冬天,北风呼啸,寒冷的风传通母亲为我缝制的棉袄,让我不禁一阵打颤。我紧了紧裹在袄上的褂子,低着头,弯着腰,迎着寒风走去。

脚下的布鞋被地上的水渍浸透了,犹如从水桶中拿出来一般。要不是一直在不停的走路,脚估计早就没了知觉。

灰朦朦的雾气弥漫在天空,避挡住了视线,隐隐约约我看到有辆手拉架车在泥泞的路上艰难移动着。

走近了一看,一个包裹着严严实实的人正在艰难的拉着架车,若不是看到她穿着花布袄,头上系着红围巾,我都分不清她是男还是女。

从小父亲就教育我:“要以助人为乐。”我想也没想,直接就帮他推起了架车。她感受到了架子车前行的阻力变小,回头看到我,轻声对我说了声:“谢谢”。

来到镇上磨面坊的门口,她停下了。我才知她是来磨面的。她再次向我道谢,并询问我的名字?

我只告诉了她,我是王庄的,就转身朝学校走去。我怎么也想不到,10年之后,竟会再次与她见面。

1992年,我高考失利,去广州打工。初到广州时,人生地不熟,在火车站辗转了3天左右,却怎么也想不到在火车站的这3天竟会遇到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

那是我在火车站的第二天中午,我从路边摊位上买了盒饭,蹲在车站角落吃饭,坐在旁边的一个女孩不停的看我,时不时的还眨巴着嘴。

从她干裂的嘴唇,和蜡黄的脸庞,我可以感受到她的饥饿。“助人为乐”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占据了我的心。

我从裤兜里掏出为数不多的钞票,再次走向路边的摊位,要了一份盒饭,又奢侈的买了一瓶水。回到车站的角落,我把盒饭和水递给了她。

饿极了的她,怔怔的望着我,眼里不由蹦出了晶莹的泪珠。“吃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把饭轻轻的放在她身前。

她道了声:“谢谢。”随即,端起盒饭,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刻钟后,盒饭和水都见了底,她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走过来,再次向我道谢。

听着熟悉的乡音,我不由得和她攀谈了起来。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她和我不仅是一个省的,更是一个市,一个县,一个乡的,她们庄距离我们庄更是只有4里地左右。

她叫翠云,比我小1岁,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上学又晚,所以在这之前我并不认识她。“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对她有着股莫名的亲切。

翠云,比我早一天来广州。刚下火车,她装在裤子口袋里的钱就不见了,这两天她蹲在车站一粒米也没吃过。听完她的遭遇,我心里更是同情。

我们两个聊得很投入,不知不觉间,天色竟然暗了下来。听到她肚子咕咕的叫声,我赶紧又去买了两份盒饭,又跑到售票大厅,用自带的水杯接了满满一大杯热水。

我身上带的钱并不多。如果还是找不到工作,我很快就会和翠云一样流落街头。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来广州的第三天,有个工厂开着大巴车来火车站招人。

我从睡梦中听到喇叭里传来“招人”的吆喝声,我立刻叫醒了翠云,提起背囊,拉着她就挤进了人群。招人的工作人员,只是简单的问了下我和翠云的年龄和户籍,就安排人把我们两个带上了大巴车。

坐在大巴车上柔弱的座椅上,我和翠云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醒来时,车已经到了虎门的一个工厂里,工作人员,正在催促着我们下车,去餐厅吃饭。

我和翠云跟着人群在打饭的窗口排起了队。餐厅的饭菜很简单,一大盆米饭,一大盆水煮土豆。可好处是,可以随便吃。这也是我和翠云到广州这些天,吃得第一顿饱饭。

1周左右的时间,我和翠云就都适应了厂里的工位、餐厅、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周末放假时,我和翠云还约着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爬山。

可很快,我们就有些厌烦了工厂里机械般的工作,人也变得麻木了起来。我知道这样待下去不是办法。一直想找机会走,可却没有好的地方可以去。

1993年,我回家看望父母时,在老家县城的车站巧遇高中同学,他在义乌做小商品批发,说是很赚钱。我很是羡慕,就有了投奔他的想法。

回到广州,我把想法和翠云说了,翠云也要跟着我一起去。于是,我和翠云辞了厂里的工作,坐火车跑到义乌去。

可到了义乌后,我才知道那个同学并不是在做生意,而是在小商品批发中心做扁担,帮别人挑货。他给我说的多数是吹牛。

不过,有一样他说的很对,这里机会更多,来钱也会更快些,关键是看自己怎么做。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我和翠云租了间小房子,她在小商品市场找了份店员的工作。我则是跟着同学一起做起了扁担。

做扁担的收入很不稳定,若是遇到大活了,一天赚的可以抵上翠云10天的工资,可若是没有活,也可能一个星期只挣不到1分钱。

在义乌时,我和翠云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每个月翠云都要在经济上接济一些我,我有些大男子主义,很是好面子。

一边用着翠云给我的钱,却又一边心里不好受。翠云劝我找份稳定的工作干,不要整天想着赚大钱,她只想跟着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我们两个为此还大吵了一架,冷战了3天。我仔细想想,还是接受了翠云的建议,也到小商品市场做了店员。

店员是一个很锻炼人的工作,若不是有着2年的做店员的经验,我后面也不可能开得了批发中心,更做不了小工厂。

1995年,我从店员升到了店长,开始接触到一些工厂的销售,有时也会跟着老板去厂里看产品的质量。我心里对小商品的批发有了更深的认识。

做了2年店长后,我决定单干。可我手里的钱不多,我思考了好久,打算另辟巧径,离开义务,回到老家县城,在县城做批发市场。

老板也被我新颖的想法给冲激到了。他答应在他进货价的基础上加价10%给我供货。解决了货源的问题,我带着翠云火速坐车回到了老家县城。

在经过几天的考察后,最终把店铺的位置选择在了县里的服装市场上,因为服装市场上有几家是专给乡镇上小店子供货的。我想要卖的小商品也是打算走乡镇销到农村的路子。

店铺选好后的一个星期左右,就收到了老板从义乌发来的货。我和翠云分工合作,翠云在店铺里看店,我则是坐车跑各个乡镇,找镇上卖小商品的店子和在镇上摆摊卖小商品的个人合作。

在经过1年多的打拼下,批发店的生意走上了正轨,开始赚钱了。1997年,我更是打算在老家这边做一个小作坊,自己生产一些小商品,不仅可以省下不少进货的成本,还能接一些外面的单子。

我的想法得到了翠云的支持,很快,小作坊就搭建了起来。小作坊的产品出来后,我还特意寄了一些给义乌那边向我供货的老板过去。

当他得知这些产品是我生产的,价格要比他拿到的进货价还要低10%后,直接就给我下了一个大订单。后来,他又陆续给我介绍了一些其他做批发的老板。

1998年的一天晚上,吃完饭,翠云让我抽时间跟她回趟家,见见她父母,把我们的婚事给定下来。

这么多年,翠云跟着我走南闯北,吃了不少苦头,我是要给她一个家了。我直接就决定天亮后就跟她回家见父母。翠云见我答应了,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

来到翠云家里,翠云的父母听我们讲完,我们这些年在外面经历的事,眼泪都流了下来。翠云的父亲直接就答应了我和翠云的婚事。

吃完饭闲聊时,翠云的母亲得知我是王庄的,一脸兴奋地向我打听起了人。“文义,你们村还有没有和你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子?”

听完翠云母亲的问话,我愣住了。我们村还真的没有和我同龄的人,大的比我大3岁,小的比我小5岁。“阿姨,您打听这个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10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去镇上磨面,你们村的一个小伙子帮我把架车给推到了镇上。我一直想好好的感谢下他,可就是找不到他人。”

我的记忆深处浮现出了那个包裹着严严实实只露出两个眼睛的中年妇女。我不禁疑惑的望着翠云的母亲,道:“您是系着红围巾吗?”

翠云的母亲一脸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随即,她就明白了,笑着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帮我推架车的小伙子啊!”

翠云也没想到,我和她母亲还有着这么一段善缘。不由得挽住了我的胳膊,含情脉脉的道:“你真好!”

我心里也不禁感慨:“缘分真的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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