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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生,如烟火,绚烂也易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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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02【游戏技术】206人已围观
简介伍不消两日,江晚晴就大致知道了那个女子与君王的故事。说是太初十三年,年仅九岁的君王,昔日的太子殿下跟随盛帝游历江南时,曾寄住于江南首屈一指的富商沈卓佑家。沈家幺女沈婉年方十一,水灵娇俏,惹得太子殿下又都恰是玩闹的时候,二人互为玩伴,足足相处三月有余。临走时,太子殿下赠沈婉一块玉佩,说,等你及笄之年,...
伍
不消两日,江晚晴就大致知道了那个女子与君王的故事。
说是太初十三年,年仅九岁的君王,昔日的太子殿下跟随盛帝游历江南时,曾寄住于江南首屈一指的富商沈卓佑家。沈家幺女沈婉年方十一,水灵娇俏,惹得太子殿下又都恰是玩闹的时候,二人互为玩伴,足足相处三月有余。
临走时,太子殿下赠沈婉一块玉佩,说,等你及笄之年,就给本殿下做太子妃,好不好?
沈婉自是应了。
年少时的誓言,若是当了真,又岂会轻易的放下。
怎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太初十六年间,沈卓佑被人诬陷贩卖私盐,牟取暴利,投入监牢判处死刑,娇妾奴仆携细软四散而去,家中产业悉数被江南各大商贾蚕食吞并,一夕之间,沈婉从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沦落为生活潦倒的采莲女。
太初二十一年,太子十七岁,盛帝欲将大将军之女兰淑赐婚给他,却不料他跪在大殿之上,言说心中已有太子妃人选,惹得盛帝龙颜大怒,当场罚他三十廷杖,令他闭门思过。
那期间,太子就悄悄派人去江南寻那女子,几方打听,方知沈家当年的变故,但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沈婉。
再后来,盛帝驾崩,太子即位,改国号为静安,那桩婚事也就不了了之。
而此次南下,君王暗访街巷,遭到不明势力刺杀,途中经过一女子,不慎卷入混战之中,君王为恐伤及无辜,伸手将她护住,不料刺客人多艺精,他身边随侍只有一人,交手起来着实费力。
他护着怀中的女子,渐渐露出一丝破绽,危急时刻,是那女子舍身上前,为他挡去那一刺,摔倒时掉落了东西,君王立刻认出了那枚玉佩。待解决完刺客,急忙着人医治重伤昏迷的女子。
几日后,女子缓缓转醒,君王拿着玉佩,细细询问后才确定眼前人就是当年的沈婉。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两人终是再见,不由几番唏嘘感慨。再者沈婉有伤在身,便在江南多停留了几日,才启程回来。
江晚晴站在乾和宫外,望着地上飘落的树叶怔怔的出神。
侍在君王身边多年的高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如今年过半百,鬓角都斑白了,见她依旧等在那里,心下不忍,蹒跚着走过去,说,贵妃娘娘,陛下一时半会回不来,院里风凉,您先请回吧。
她敛了游离的思绪,温和地说,公公,自陛下回来,事务繁忙,本宫特地让人熬了碗莲子粥,想着端来给陛下尝尝。
贵妃娘娘有心了,给老奴吧,陛下回来,老奴会转述娘娘的心意。
江晚晴神色怔仲,仍是让若雨将食盒递给了高公公,转脚迈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喊道,高公公。
往回走的老人慢吞吞的转过身来,恭敬地问,娘娘还有什么事吗?
陛下他,在哪里?江晚晴心中哽咽,抬着一双含着泪的眸忧伤地问。
唉,娘娘心中知道,又何必再问老奴哪。高公公叹了口气,然后慢腾腾地挪着步上了台阶。
泪水滑落,滴入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陆
短短几个月,君王就将所有的恩宠给了另一个女人,甚至风头盖过了她,后宫妃嫔,宫女太监,私下里都传,若不是她背后是丞相府,此时住的可能就是冷宫了。
若雨气不过,争着要去理论,江晚晴拦住为她抱不平的小侍女,淡淡的说,他们说的没有错。
若雨眼圈泛红,说,可是,娘娘,从前您得宠的时候,他们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巴结您。
她眉眼低垂,叹了口气,你也说了,那是从前。然后放下手中的古籍看着窗外长得繁茂的青梅树,遥遥想起当年,那人立于树下,眉眼深深,看着她的模样,就好似……
蓦然间,江晚晴心下一股凉意袭来,指尖泛白,好似有什么吹散了心中朦胧雾气,一下子清明起来。
晚儿,晚儿,一声声,缠绵悱恻,殊不知,唤的却是另一个寻而不得的人。
她身形微晃,白了一张脸,口中喃喃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太医,快喊太医。
昏迷前,她好像看到好多幻影,听到有人唤她晚儿。
真奇怪,那么熟悉,那么焦急,可是她却痛的只想流泪。
不知过了有多久,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床榻前坐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娘娘,您醒了。守在榻前的若雨惊喜的看着她,忽而又转头兴奋的喊道,陛下,陛下,娘娘醒了。
屋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不消一会儿,穿着暗紫龙袍的君王出现在了她模糊的视线内。
江晚晴嘴唇翕动,两行清泪流下脸颊。
太医上前,为她诊脉,他就站在床榻前低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谌烨,姐姐身体到底怎么了?婉转动听的声音在男子身侧响起。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视线中多了一个雾鬓云鬟,冰肌玉骨的女子。刚生出一丝暖意的心瞬间就冻上了一层寒冰。
气宇轩昂、沉稳睿智的君王,明眸皓齿、美艳绝伦的妃嫔,当真是一对佳偶,只是醒目得让她心碎。
太医起身,拱手道,陛下,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郁结于心,待臣开几副药,给娘娘服下即可。
这,好好的人,怎么会郁结哪,莫不是姐姐想家了?沈婉站在君王身侧,捏着帕子惊讶道。
我家娘娘……若雨冲上前来,急急开口。床榻上的江晚晴忍着痛怒斥,若雨,陛下面前,不可失礼。
吼完,顿时一阵猛咳,胸腔里的五脏六腑绞着疼。
君王条件反射的上前几步,坐到她榻前,伸手轻拍着她的背。
娘娘,最近切忌不可动怒,心态要放平和。微臣去给您开药。太医拱手,若雨低头认错,然后跟着太医急走了出去。
待咳声渐消,她一把拉住君王的衣角,沙哑着声音说,陛下,婉嫔妹妹说的没错,臣妾确是想念家母了,恳请您恩准臣妾回去。
待你把病养好再说吧。
不,江晚晴拽着他衣袖,恳求道,陛下,臣妾身体真的无大碍,就想回去见母亲一眼。
谌烨,姐姐都这样说了,你就允了吧。沈婉上前几步,知书达理的劝道。
既如此,你动身时,派人给朕说声。君王皱眉,终是松了口。
话音刚落,就见她凝满忧愁的眉宇舒展开来,琉璃般忧郁的瞳眸漾出浅浅的笑意,松开了手中紧攥的衣角,向着二人一一道,多谢陛下,也谢谢婉嫔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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